睛去抢粥锅里的木勺。
程处亮直接冲到那个带头的汉子面前。
程处亮没有废话,对准汉子的肚子狠狠一脚踹了过去。
砰的一声。
汉子整个人从碾盘上飞出去栽进雪窝里,捂着肚子连苦水都吐了出来。
“造反啊!”
旁边几个同伙见状,抄起木棍就要往上冲。
程处亮反手抽出腰间的横刀,刀背一抡,当场砸断了冲在最前面那人的锁骨。
“把这几个杂碎给老子捆了。”
周围的西大营甲士一拥而上,三下五除二将这几个人按在地上,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程处亮走到那个带头的汉子面前,单手薅住他的头发往后猛拽。
刀背直接贴在汉子的鼻梁上。
“老子不问第二遍。谁让你们在这儿胡说八道的?”
汉子吓得浑身哆嗦,还在嘴硬。
“俺们只是饿急了……”
程处亮冷笑了一声,对旁边的亲兵招了招手。
“把他的手指头剁下来,放在锅边烤熟了喂狗。”
亲兵立刻拔出短刀,拽住汉子的右手直接按在旁边的碾盘上。
刀光一闪,惨叫声在粥厂猛然炸响,半截手指直接滚落在地。
“我招!我全招了!”
汉子疼得在地上打滚,
“是春风楼的卢大掌柜。他给俺们每人发了一百贯钱。
卢掌柜让俺们在各大营区和粥厂散布薛延陀屠城的消息,还让俺们趁乱带着流民去抢粮仓,把事情闹大。”
程处亮听完,脑门上的青筋瞬间暴起。
他一脚把汉子踢开,横刀入鞘,转身对着韩猛大吼道:
“点齐一千玄甲弟兄。”
韩猛愣了一下:
“程将军,这是要去哪?”
“去平了卢家的主宅。老子今天要把卢延那个老匹夫的脑袋剁下来当尿壶。”
一炷香后,一千名西大营重甲步卒在幽州城南的长街上集结完毕。
杀气腾腾的直奔卢家大院。
刚穿过刺史府前面的十字街口,一队同样全副武装的弓弩手死死挡在前面。
薛仁贵倒提着那杆方天画戟站在街心,挡住了程处亮的去路。
“站住。”
“薛仁贵,你他娘的给老子让开。”
程处亮走上前,直接拽住薛仁贵的护心镜。
“这帮世家的狗杂碎把咱们买粮的路全堵死了,还拿钱买通流民要砸咱们的营盘。你还护着他们?”
薛仁贵一把拍开程处亮的手:
“我没护着他们。但你不能就这么带兵杀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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