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来者不拒,滴水不漏。
李道宗深吸一口气。
这幽州城,怕是要掀起腥风血雨了。
另一边。
马车在寂静的长街上行驶。
刚才还醉眼朦胧的李承乾,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醉意?
程处亮坐在对面抱怨道:
“殿下,您怎么能收他们的脏钱?这帮孙子走私盐铁资敌,按律全得满门抄斩。您收了这钱的消息要是传回长安,陛下还不扒了您的皮?”
“送上门的钱,为什么不收?孤不收,他们怎么敢放心大胆的把手里的底牌全亮出来?”
李承乾转头看向骑马跟在窗外的薛仁贵。
“仁贵。今晚酒宴上敬酒的,送钱的,试探关外商路的,全记清楚了?”
“回殿下,一共十七家。哪家负责盐铁,哪家负责茶叶,哪家和突厥人有联系,末将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薛仁贵沉声答道。
李承乾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