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原回到天盛大厦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五点半。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，而是直接去了沈清雪的办公室。他推开门的时候，沈清雪正站在窗边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观发呆。听到开门声，她转过身，看到陆原走进来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期待，有担忧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。
“谈得怎么样？”
陆原在她对面坐下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然后开口了，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：“高盛答应停止做空天盛了。”
沈清雪愣住了。她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，像是被定格了一样。过了好几秒，她才反应过来，放下咖啡杯，在他对面坐下，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：“他是怎么答应的？你给了他什么条件？”
“我让他去做空秦氏。”
沈清雪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盯着陆原看了几秒，然后问了一句：“你确定他一定会遵守承诺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陆原说，“但根据我对他的了解，他是一个理性的人。他会计算利弊。做空天盛，他能赚到的钱有限，而且还要承担法律风险。做空秦氏，他能赚到的钱更多，而且没有法律风险。他不会跟钱过不去。”
沈清雪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她闭上眼睛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睁开眼睛，看着陆原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激：“陆原，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我也是天盛的一员。”
沈清雪看着他，没有再说话。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色光芒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半，股市开盘。天盛的股价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跳空低开，而是平开，然后在一个窄幅区间内震荡。成交量也比前几天小了很多，说明抛售压力正在减弱。陆原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他在等。等高盛兑现他的承诺。
上午十点十五分，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笔大单——有人以二十块零五毛的价格，买入了五十万股天盛的股票。紧接着，又有几笔大单接连出现，买入价格一个比一个高，成交量一个比一个大。天盛的股价开始缓慢攀升，从二十块零五毛，涨到了二十一块，然后涨到了二十一块五。
陆原的手机震了一下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高盛发来的消息：“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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