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雪的效率很高。第二天上午，刘建国最近三个月的出入记录和值班表就送到了陆原的办公桌上。陆原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，把这些记录跟赵鹏的通讯记录和服务器访问日志进行了比对。比对结果证实了他的推测——赵鹏每次登录服务器下载数据的时间，都对应着刘建国值班的时间。而且，赵鹏每次跟“老刘”通完电话之后，服务器上就会出现异常访问记录。时间线的吻合度，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。
陆原把所有的证据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证据链——包括赵鹏的供词、两人的通话记录、刘建国的银行流水、服务器访问日志、以及监控录像的截图。每一项证据都相互印证，形成了一个闭环。他把这份证据链发给了沈清雪，附了一句话：“证据链已经完整了。可以收网了。”
沈清雪过了一会儿才回：“你打算怎么收网？”
“直接找刘建国谈话。给他两个选择——要么坦白从宽，把陈永华让他做的事情全部交代清楚；要么我们把这些证据移交给警方，让他跟赵鹏去做伴。”
“你觉得他会选择坦白吗？”
“会的。”陆原说，“因为赵鹏已经交代了。刘建国知道，就算他不说，我们也能从赵鹏嘴里得到所有的信息。坦白是他唯一的出路。”
“好。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当天下午，陆原和沈清雪一起，走进了行政部的办公室。刘建国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悠闲地看着电脑屏幕。看到陆原和沈清雪同时出现在门口，他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他放下茶杯，站起来，恭敬地打了个招呼：“沈总，陆总，您们怎么来了？”
沈清雪没有回答。她看了一眼陆原，陆原会意，走到刘建国面前，平静地说了一句：“刘副经理，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刘建国的脸色变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他低下头，跟着陆原和沈清雪，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型会议室。
关上门之后，陆原把那份证据链放在了刘建国面前。刘建国低头看着那些文件，脸色越来越白，手指开始微微发抖。他看完最后一页，抬起头，看着陆原，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：“陆总，如果我坦白，能从轻处理吗？”
“那要看你能坦白到什么程度。”
刘建国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低沉而疲惫：“是陈永华让我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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