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血丝,他也浑然不觉。
他攒了三个月的底牌,五万主力夜袭滩头,八千预备队偷袭码头。
两张压箱底的牌打出去,全砸进了人家布下的口袋,连个响都没听见。
从登陆那天算起仅仅半个月,他手里的二十万蝗军只剩不到四分之一。
现在他手里只剩首里城周围三万七千残兵,其中一万多是临时征召的冲绳平民。
很多人连三八大盖都握不稳,打靶都脱靶。
怎么挡得住李云龙十万装备精良的陆战队?
人家的海军陆战队有坦克重炮航母,天上飞的全是他们的飞机,海里飘的全是他们的战舰。
他手里只剩下这些被打残的兵和这堆挖了半年的破坑道。
沉默像潮水一样漫过整个指挥室,只有通风管的风呜呜响着。
十分钟后牛满岛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通知各部队,依托坑道工事坚守,全员玉碎,没有退路。”
挥挥手打发走参谋,他慢慢站起来,腿因为长时间坐着发麻晃了一下才稳住。
扶着墙走到天蝗画像前,深深鞠了一躬,腰弯得几乎贴到肚子。
随即拔出腰间的指挥刀轻轻放在案上,刀鞘上的菊花徽记在昏黄灯泡下泛着冷幽幽的光。
那是天蝗亲赐的军刀,曾经随着他征战杀了不少种花人。
可今天这把刀将砍在自己身上。
他知道李云龙不会给他留任何喘气的机会,今天这里就是他的埋骨之地。
果然天刚过晌午,首里城外围就响起了重炮的轰鸣。
那声音和之前的炮击完全不一样,不是零星的冷炮,是成百上千门炮一起开火。
震得地下指挥所的灯泡都跟着晃,灯罩上的灰簌簌往下掉,落在牛满岛的军刀上。
李云龙带着十个主力合成营往南推进,一路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。
躲在山区工事里的鬼子看见两栖坦克喷着黑烟漫山遍野压过来,履带碾过岩石咔咔直响。
那气势就能把人吓得尿裤子,要么举着白布哆嗦下山投降,要么放两枪钻进密林逃命。
有一支七十多人的鬼子小队躲在半山腰的钢筋混凝土碉堡里,趁着先头部队路过突然从射击孔里扫出一梭子子弹。
当场打倒了三个走在最前面的侦察兵,子弹打穿了最前面那个战士的喉咙。
血喷得半人高,他捂着脖子倒下去抽搐了两下就没了气。
边上坦克排长看见当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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