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。
他们既不想替罗福斯正府卖命,也不想被大秦统治,他们只是想活下去,想保住自己的土地和家人。可在这场席卷一切的战争洪流里,想独善其身根本就是奢望。
他们拿起枪反抗正府的第二天,就成了正府口中的叛国者和逃兵,军方派出正规部队进山清剿,游击队藏在密林和山洞里,跟正规军打起了游击战,米帝本土还没等到大秦人登陆,自己先打起了内战。
到2月初,据陆军情报部门保守估计,活跃在米帝中部山区的反正府游击队总数已经超过了两万人,分布在从阿巴拉契亚山脉到落基山脉的广阔山区里,有枪有粮,熟悉地形,清剿难度极大。
而军方本来应该用来对抗大秦登陆的宝贵兵力,不得不在本土打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内乱,战争的主动权彻底从美国政府手里滑走了。
与此同时,罗福斯正府每天都在通过残存的广播网络向全国喊话,试图维持最后一线士气。
广播里的台词千篇一律:我们马上就要赢了,核弹马上就要造好了,大秦人的轰炸坚持不了多久,最黑暗的时刻就是黎明前的一刻。
这些话在轰炸头几天还能让一些人咬咬牙坚持下去,可到了1月中旬,所有人都听腻了。
民众每天抬头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轰炸机,每天低头看到的是废墟和尸体,每天摸到自己空空的肚子,听到孩子饿得哇哇直哭,再听广播里说什么马上要赢了,只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傻子。
有人把收音机摔在地上,对着碎零件吐了口唾沫,骂一句说谎的骗子,然后转身去废墟里翻找能果腹的东西。
征兵站的情况更加惨烈。
罗福斯正府在轰炸开始后紧急启动了《全民动员法案》,计划在三个月内征召两千万新兵,补充到各条战线和海防工事上,可征召令发出去之后,真正来报名的人寥寥无几。
第一周,全国征兵站只招到了不到三十万人,第二周,不到二十万,第三周,不到十万,越往后越少,因为能当兵的年轻人要么死了,要么跑了,要么干脆躲进山里去了。
征兵站的工作人员拿着花名册挨家挨户地找人,找到的不是空房子就是举家逃跑留下的狼藉,偶尔找到几个适龄青年,对方要么假装残废,要么装疯卖傻,有个印第安纳州的小伙子,为了逃避兵役,狠心砍掉了自己右手的食指,扳机指没了就不能开枪,审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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