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拍了这部戏,然后呢?等它上映,等它评奖,如果没拿到奖,再进下一个组,再等一年?”
“拿了这个奖,你还想拿另外的奖,你的路永远没有尽头,人的欲望也永远得不到满足。”
郁梨紧咬着唇,想要反驳,可她悲哀地发现,她心里真的就是这么想的。
两年的异地,网上时时刻刻充斥着不好的言论,她心底早就压抑着一股不忿,她想要拿奖,想要认可。
谈宴清紧绷着下颌,强压着胸腔处的窒闷,漆眸中翻涌着烦躁和戾气,可重一点的话却堵在嗓子眼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她还年轻,她想拼事业,她不想这么早结婚,他有什么理由怪她?
“一定要去?”
郁梨沉默着。
谈宴清看向窗外,雨水裹挟着浅橙的光,他在朦胧的夜色中,仿佛离她越来越遥远。
许久,她听他淡淡地说了句:
“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