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动是不可能的,谁不想拍好本子?
许久,她才深吸一口气:“我知道了,你去帮我联系片方吧,安排试镜。”
房琳这才满意:“这就对嘛。”
隔天,谈宴清飞机落地后,就直接来接郁梨去医院。
郁梨今天穿得很简约,白色针织衫配牛仔裤,她有些紧张地对着镜子整理头发:“你爷爷喜欢什么样的啊?我都没准备礼物...”
谈宴清握住她的手:“孙媳妇儿是什么样他就喜欢什么样,他住院呢,也不能随便带礼物,等出院的时候补上。”
“别紧张,我爷爷很早就知道你的,只是我不在北城,也不好让你单独去见他,这才拖到现在。”
郁梨靠在他怀中,在他手机上翻到他爷爷的照片,是手机拍下来的挂在墙上的旧照片,有些年头了,上边一个中年男性穿着军装,肩上和胸前挂满了勋章,身形笔挺,眼神凛冽。
“老爷子也就是年轻的时候喜欢装样子,他平时很随和的。”谈宴清揉揉她的脑袋,“我奶奶去世后,他身体就不太好,这次从医院出来大概得去疗养院住一段时间,刚好养好身体就来参加我们的婚礼。”
郁梨眼睫颤了颤,嘴唇嗫嚅,想说点什么,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谈...”
“到了。”司机停下车,谈宴清低头问她,“要说什么?”
郁梨连忙摇头:“没什么,我们去看爷爷吧。”
车直接开进了医院,停在一栋楼前,楼下两侧都有警卫驻守,进入大楼还需要核查身份,里边十分安静,没有普通病房的那种嘈杂。
病房内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病床上看书,哪怕穿着病号服,也自有一种凛然的气质,他抬手扶了扶眼镜,用钢笔在书上做着笔记。
“病着也不知道多休息。”谈宴清直接上前拿走了他的笔。
谈老爷子这才注意到有人进来,他摘下眼镜,笑骂了句:“就你事多。”
“梨梨,过来。”
听到谈宴清的声音,郁梨紧张地深吸气,乖乖地进门站在病床边问好:“爷爷好。”
谈老爷子笑着招招手:“小梨是吧,快过来坐。”
谈宴清拉了椅子过来,让她坐在离老爷子最近的地方,自己站在郁梨身后,双手虚搭着她的肩膀。
老爷子笑呵呵的,一点也没有照片上的威严:“之前就催着宴清带你回来吃个饭,这小子整天扎在工作上,一点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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