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脱下来丢进了脏衣篓,手臂上的伤敷着无菌贴,没什么大碍,他也没在意,但郁梨心疼得不行,抱着他的胳膊给他吹了吹。
“还疼吗?”
男人弯唇笑了下:“是有点,得做点什么止疼。”
郁梨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,谈宴清就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。
那双深邃的漆眸专注地锁着她,在灯光下更显柔情。
“唔...先换药...”
“等会儿再弄。”
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谈宴清贴着她的唇,缱绻厮磨,温柔地勾着她的小舌缠绵,他身上淡淡的沉木香萦绕在鼻尖,郁梨整个人都晕乎乎的。
男人掐着她的腰窝将人抱起来抵在墙上,头顶的花洒陡然喷出热水,郁梨一个哆嗦,呼吸都有些不顺。
她像无助的菟丝花,紧紧攀着他,乖巧地闭着眼回应。
谈宴清的吻由最初的温柔开始逐渐失控,褪去了克制和耐心,贪婪凶狠地长驱直入,郁梨受不了地呜咽着,软在他怀里一点力都使不上。
湿润的长睫颤抖着,粉嫩的脸颊透着媚态,唇齿间溢出的声音又软又娇,谈宴清将她湿透的衣服扯下来丢开,双唇稍稍分开,灼热沉重的呼吸交缠着,那双内敛沉稳的黑眸中布满情欲,浓稠的黑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郁梨无力地靠在他怀里,任由他将自己翻过去,双手撑住了瓷砖。
热气腾腾的水流模糊了视线,谈宴清手臂绕到她身前,捏住她的脸迫使她转头和他接吻,动作愈发深重。
她听着男人喉间极低的喘息,磁沉性感,眼角忍不住滚出了泪花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