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门。
郁梨痛过那阵,现在脑袋已经清醒了,她坐着不动:“你抱我呀。”
谈宴清俯身将她抱出来,郁梨的脸贴在他挺括的衬衫领子上,淡淡的沉香味将她包裹着。
“疼死了,我不要看医生。”稍微恢复点,郁梨就开始作精附体,她嫌弃地扫了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,“这里怎么这么多人?吵死了。”
谈宴清脸上没什么表情,抱着她径直坐电梯上了楼,不知道到了第几层,倒是没什么病人,他们刚出电梯,就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迎了上来。
“谈先生...”
寒暄的话还没出口,谈宴清就打断他:“给她看看。”
“好的,您先把这位小姐放下。”
郁梨一听,立即抓住谈宴清的衣服:“不行,我要你抱着我,我害怕。”
说完,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医生面露为难,谈宴清眉心跳了跳,正要让她乖点,就对上了她那双红彤彤的眼睛。
他微微吐出口浊气,坐在椅子上,将郁梨圈在怀中。
医生把止血贴撕下来,检查了一番,伤口不深,只是皮外伤,不需要缝针,消毒包扎就好。
看到护士拿了碘伏来,郁梨哭唧唧:“我不要消毒,很疼的。”
谈宴清摁住她乱动的身子:“听话,不消毒感染了怎么办?”
“那我要打麻药。”
护士嘴角抽了抽,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消毒都要打麻药的,哪来的大小姐?
郁梨一副不打麻药就不配合的样子,谈宴清眉间折痕愈发重,却还是耐着性子说:“那就给她局麻。”
医生:“......好的,谈先生。”
郁梨闹腾得她自己都烦了,偏偏谈宴清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,将她所有的无理要求都满足了。
郁梨有点搞不懂他了。
他不会还以为是自己想为他挡刀吧?
处理完伤口,谈宴清带她回了公寓。
郁梨被放在床上,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眸中还氲着一抹水气,鼻尖也是红红的,谈宴清抚了抚她这张清纯至极的脸蛋,这般可怜,看得人愈发想欺负。
他压下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,坐在她身边:“还疼吗?”
这一路回来,麻药效果应该过了,她这么怕疼,这会儿居然没闹。
郁梨纯属是闹累了,她恹恹地耷拉着眼睑:“不疼,我困了。”
谈宴清抱着她去简单洗漱了一番:“困了就早点休息,我晚上在这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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