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张凡脑海里快速地闪过老李头在他们面前的表现，除了机械地如同NPC一样外，还有就是隐晦到无法辨别的暗示。然后张凡脑中灵光一闪，觉得老李头可能要需要他与江谷雨做些什么事情。
老李头的这些行为，告诉他们这里的规则必须要遵守，而且老李头在规则的范围内，不断地给两人提醒，而那《鬼契》，似乎也是老李头为了让两人能够进入到这一层空间，而故意给江谷雨的。
张凡和江谷雨找到了两个空间的交叉点，可没有两张《鬼契》作为指引，江谷雨开辟的空间通道就没有那么顺利。
老李头露出了一个渗人的笑容：“跟上那些人，进入月池之中，将那东西取出来，否则你们都会死在这里。”
说完老李头的身体原地颤抖起来，身体里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撕扯，很快他的身体表面鼓起，如同有无数的小蛇在里面游动。
“砰！”
老李头的身体就在两人面前爆开，碎肉血浆飞溅，可几乎同时，又有一股力量，将老李头的身体骤然回收，重新凝聚成了完整的身体。老李头周身完好无损，连衣服都没有破损。只是他的面色苍白如纸，身上的气息也显著弱了几分。
“规则的惩罚，我只能承受一次。”老李头声音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