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猴连连点头。
“在方衍儿子身上。”张凡回道。
听到张凡的回答，神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，伸出了两个大拇指，然后碰了碰，张凡一时间没有明白神猴的意思。
神猴也意会到了张凡没有明白它的意思，他想了想之后，竖起了他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，然后指尖朝下，就像两条腿在走路的人一般，他的两只手一点点走着靠近着，最后接触到了一起。
“你是说，有一个人与牛牛接触？问题在这个人身上？”张凡试探性的问道。
神猴再次点头。
这个人应该就是在卫县商场游戏厅门口，一直盯着牛牛的小男孩。
“然后呢？”张凡紧跟着问道。
神猴挠了挠头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演绎他的意思。
“这里有笔，你写下来就行呗。”银枪抢穗从抽屉里拽出了一支笔。
神猴连连摆手。
“你是不会写字吗？”银枪问道。
神猴再次摆手。
“那你会写字就写呗，那多方便。”银枪接了一句。
神猴还是摆手。
银枪无奈的叹息了一声，“好吧，那你就比划吧。”
说完这话，银枪的枪穗卷起高脚杯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然后有剥了一些开心果吃掉。
神猴依旧在冥思苦想，如何跟张凡表达，张凡则是开口安慰了一句，“别着急……慢慢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