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刘旺福声音哽咽，“他们蒋家连亲孙子都不要了吗？”
王兴国轻拍岳父的背：“天无绝人之路。红艳既然回来了，咱们一起想办法。饭做好了，先吃饭吧。”
刘旺福长叹一声，锄头从肩上滑落，“咚”地一声砸在地上。他佝偻着背，默默转身进屋。
晚饭吃得异常安静。桌上只有孩子扒拉饭粒的声音和偶尔的抽噎。王兴国默默把炒鸡蛋夹到两个孩子碗里，又给红艳盛了碗热汤。
饭后，红艳抢着收拾碗筷，唐花妹抱着小妞妞在一旁帮忙。两个孩子紧紧挨着外婆，生怕一松手就会被赶出去。
夜深了，王兴国躺在炕上辗转反侧。
隔壁房间传来老两口的说话声。
“他爸，睡吧。”唐花妹轻声说。
“怎么睡？”刘旺福的声音沙哑，“咱这个家担子已经够沉了，现在倒好，一下子又多出三张嘴，往后这日子咋过嘛……”
“红艳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，那两个孩子是你我的亲外孙，能眼睁睁看他们无家可归吗？”
一阵沉默后，刘旺福重重叹气：“我就是觉得对不住兴国，这担子本不该他全扛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