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找到孟芜问问。
陈沐阳想。
短短一次相逢，孟芜根本没当回事，王镇却不行，他坐上车后情绪就不好，只是一直憋着。
他不是爱发脾气的人。
但这么憋着比发脾气还难搞。
因为憋着憋着要么是散了，要么就会来个大的，对此孟芜很有经验。
孟芜一开始也没说什么，跟他一起去吃了饭，原本计划该离开了去百货大楼，但她可不想一会儿带着气去逛，多影响心情啊，所以在上车后她把人拉着坐到了后车座。
“怎么不高兴了？”她伸手去摸他的脸，“因为陈沐阳？”
王镇看了她一眼。
孟芜心细，他一直都知道。
他没吭声。
孟芜拿他没法子，这人肯定是觉得说实话丢脸，所以不乐意开口。
她凑过去坐在他腿上亲他，说，“好了，别气了。”
王镇搂住她的腰，但没别的反应，孟芜就捧着他的脸耐心的一下一下的亲。
“我跟他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，当初闹得多难看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怎么还往心里去？”她耐心的轻声说，“我只喜欢你，心里只有你。”
王镇搂着她腰的手动了动，抬头看着她的眼睛。
像是要看所谓的喜欢是真是假。
孟芜和他对视，让他知道是真的。
“不许生闷气。”她吻他的唇，“有话说话。”
“出个声？”
“嗯。”
让他出声他就嗯了一声，孟芜失笑，不过看样子没那么拧巴着生气了，她顿了顿，下了一剂猛料，说，“你是不是介意我跟你不是第一次？”
“不是。”王镇立即反驳。
“那你生他的气？”孟芜皱眉，一脸的想不通，“他算什么，连你的头发丝都不如。”
含蓄质朴的年代，什么时候听说过这样的情话。
王镇没忍住脸上松动了一下，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本来就不是介意什么第一次，听孟芜这样说，更是一点都不在意了，抱着她埋首在她身前，说，“我只是不甘心，如果我能早些遇见你就好了。”
孟芜摸着他的脑袋。
她懂这种感受，人心总是贪婪的，当觉得足够好的时候，忍不住就会想‘如果’，忍不住就会想更好。
王镇现在喜欢她，就会觉得陈沐阳的存在碍眼，就会像如果他在陈沐阳之前遇见她就好了。
孟芜年少时或许也有这种想法，但那太久远了，久远到她现在都想不起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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