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办的样子,“没什么,不要紧,普通感冒,”说完便转身,自己理货去了。
又过了没多少天,我又开学了,于是一本正经的和蒋超请辞,“我开学了,以后不能帮你了,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来了”。
他低着头不说话,两手伸进钱柜里,捋了一会儿,抻出来一沓钱给我,“学习重要,钱拿着,回去好好学”。
我扫了一眼,很厚的一沓钱,凭我这么长时间站柜台的经验,应该有2、3千,“太多了,我不要,就按说好的给我就行”。
他皱了皱眉,转过我的手,硬塞在我手上,“拿着,早点回去吧”。
他和我之间不再有什么废话,也从不啰嗦了。
他有着南方人细腻的长相,温文尔雅的说话谈吐,可是一点也不娘,有的时候轻柔的话语,也有不容分说的气势。
我犹豫着开始收拾东西,故意拖延时间,以为他会多说点什么,没想到他始终一言不发,也不看我,“我真的走了”。
走出十来步的时候,我突然回了一下头,发现他怔怔的看着那挂满一墙的衣服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