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拒绝的理由了，时莜萱磨蹭着不动作，盛翰鈺等了一会儿开始催促：“你是要我自己动手吗，嗯？”
“我，我来。”
时莜萱慢腾腾脱掉。
“出去。”盛翰鈺命令。
女人灵活的像是小鹿一样从他身边窜出去，并关上浴室的门。
盛翰鈺打开花洒，冰凉的水从头浇下，冲掉头上的奶渍。
这五年他过的日子很佛系，佛的仿若断了所有七情六欲。
但昨天晚上有了变化，鬼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煎熬，隐忍。
盛翰鈺在浴室里冲了许久，这才围着浴巾出来，干净的衣服整整齐齐放在床上，时莜萱并没有在。
“女人，出来。”
衣柜的门无声开了一条缝，一双灵动的眼睛透过缝隙往外看。
时莜萱急忙捂住自己眼睛，她本来是想偷偷观察盛翰鈺到底是真瞎还是装瞎，不过关注点却发生了偏差。
盛翰鈺白天晚上都戴着墨镜，看不清他的眼睛，他表现却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。
自己是装傻，所以她怀疑盛翰鈺也是装瞎，这才会略施小计试探。
盛翰鈺走到床边坐下，距离他的衣服只有十公分距离，他却没有拿，只是又重复一遍：“女人，出来。”
时莜萱屏住呼吸不出声，更不可能出去，她现在并不能确定盛翰鈺是怎么发觉她在房间里，明明躲进衣柜的时候，浴室的门关的很严实。
盛翰鈺等了一会儿，并没有见时莜萱出来，于是他准备换衣服。
“咣！”
衣柜方向传来声响，紧接着就是“哎哟”一声，时莜萱从衣柜里像个球一样滚出来，一手扶着额头，一手抱着狗熊公仔。
“你偷窥我。”不是疑问，是肯定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