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U里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老人,想起沈汀兰隔着玻璃流泪的样子。
遗嘱上写的和现实完全是两个方向。
她不明白,既然沈聿修的父亲这样要求,沈聿修为什么还这样做?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盛念夕把遗嘱塞回去,转过身。
沈聿修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两杯红酒。
他看了一眼她微红的脸色,又看了一眼桌上微微歪斜的文件,放下红酒杯。
“看到什么了?”沈聿修很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