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抬起头,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、居高临下的语气说:
“对啊,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。从方方面面来看,他都比你强多了。他又没伤害过我,没有放弃过我,没有替别人养儿子还乐在其中!”
每一个字都像刀子。
一刀一刀,往傅深年心口上扎。
她知道哪里最疼,她偏往哪里扎。
“盛念夕!”傅深年站起身,眼底泛红。
盛念夕睨着他,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抖的弧度。
“怎么了?这几句不爱听了?我早告诉过你,离我远点。你非不听啊。自找的
“好。”傅深年的声音哑了,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最后一个字,“我会离你远点。你这满身的刺儿,我是惹不起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傅深年推门出去,盛念成刚好回来:
“诶,哥,我点的外卖到了,螺蛳粉,香臭香臭的,一起吃点?”
“我还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
傅深年即便再生气,修养还是够的,语气很温和,他还不忘嘱咐一句,“照顾好你姐,她这段时间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好嘞好嘞,我知道,谢谢哥。”
盛念成感觉这两个人怪怪的。
尤其是姐。
盛念成将外卖放到桌子上:
“姐,螺蛳粉,你最爱吃的。”
盛念夕躺在床上,背对着他。
被子拉到肩膀,只露出一个后脑勺,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“姐?”
“放着吧。”
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听不出情绪。
但盛念夕自己知道,她现在的心有多疼。
盛念成把螺蛳粉端到她的床头,她刚好能看见,鼻子也能闻到那股味道。
她很喜欢吃螺蛳粉,臭豆腐。
但是和傅深年恋爱那三年,她从来不吃。
不是不想吃,是不想让傅深年知道,她喜欢吃这类东西。
盛念夕不禁在想,在傅深年面前,为了维护自身形象,让傅深年觉得,她配得上他,她有几日做过真实的自己?
现在好了。
不用装了。
完全是真实的自己。
手机响了,打断了思绪。
是林洁打来的电话。
“叔叔和弟弟,怎么样了?”
“都没事了。”盛念夕简单说了些内容。
林洁忽然说:
“闺宝,我好像说错话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盛念夕问。
“你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