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肢,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周梵音猝不及防地撞上他坚硬的胸膛。
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木香气,不该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抬起头,正对上霍宴低头看她的视线。
男人眉目深邃,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,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去了这么久?”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“二楼有什么好东西,让我家小朋友待了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