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全连忙记下。
李玄徽又道:“两名番商入京之事,让鸿胪寺准备。”
“他们是来做生意,不是来朝贡。礼数要有,却别拿一套天朝虚礼把人吓跑。”
“至于开海......”
李玄徽低头看向韩秋随信附上的条陈。
验船、验货、船籍、仓场、商税、违禁品,一张纸上写得密密麻麻。
这小子人在泉州,已经把朝廷该怎么收银子想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召户部、度支府、鸿胪寺各派两人,先议个章程。”
“等他们回来,朕要亲自问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