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赵昀听到他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,看到陆铭站在灌木丛后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陆哥哥!你怎么回来了?”他站起身来,朝陆铭跑过去,跑到一半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看沈江离,又看了看陆铭,有些疑惑:“你不是回京了吗?”沈江离也站起身,看到他愣了一下。
陆铭走上前,伸手揉了揉小太子的脑袋:“路上遇到点事,就回来了。”他说着,看向沈江离,压低声音,“王子腾的事,我派人去禀报陛下了,我先留下来,跟你们一起查完这边再说。”
沈江离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陆铭在篝火旁坐下,拿起一块干粮啃了一口:“那还等什么?继续查案吧。”
赵昀看看陆铭,又看看沈江离,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看到陆铭回来了,心里还是高兴的。他重新在沈江离身边坐下,拿起树枝,指着地图,继续说起他的发现。
篝火噼啪作响,映着三人的身影。山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气息,吹得火苗微微晃动。远处,刘统领和几名暗卫隐在树丛中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没有出声。
行宫的书房里,赵珩正将手中的奏折重重摔在案上。
“废物!”他起身,在案前来回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指着那本奏折,“朕养着他们,是让他们给朕出主意的,不是让他们在朕面前哭丧着脸说‘臣以为不可’的!沈江离在的时候,哪个敢这么跟朕说话?”
书房里跪着两名官员,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赵珩看着他们那副样子,更是来气,抬手一挥:“滚出去!”两名官员如蒙大赦,连忙叩首退下。
书房的门重新关上,赵珩站在案前,胸口起伏着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平息下来,他坐下来,揉了揉眉心,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——沈江离离京之后,朝中诸事似乎一下子都压到了他肩上。
那些平日里看着还算顺眼的大臣,没了沈江离在旁边压着,一个个都像是换了副面孔——今日这个说“陛下不可操之过急”,明日那个说“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”,问他们有什么见解,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更有甚者,一言不合就要撞柱子,搞得他每次上朝都像是在看戏。
他想起沈江离在的时候,那些人一个个老老实实的,沈江离三言两语就能把他们驳得哑口无言,根本不用他操什么心。如今沈江离不在,那些人就像是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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