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昀站在石碑前,看着那行字,又看向沈江离,见他目光沉静而专注地凝视着石碑,他想了想,轻声问:“师父,燕北营的人……都是忠臣吗?”
沈江离想了想道:“他们为国家流过血,守过疆土,是忠臣。”
赵昀又问:“那他们为什么会被解散?”
沈江离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道:“因为朝堂上,有人不想让他们活着……但他们的功劳,不会因为被解散就被抹去,他们做过的事,会有人记得。”
赵昀站在石碑前,看着那行“虽死犹荣”的大字,又看了看沈江离沉静的侧脸,忽然觉得,师父在做的事,很重要。他伸手,轻轻握住沈江离的手,认真地开口:“师父,我会记得的。”
沈江离低头看了他一眼,轻轻握了握他的手:“好。”
石室内一片寂静,只有火折子燃烧的细微声响,赵昀站在石碑前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,心里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长大了许多。
次日清晨,三人刚在溪边洗漱完毕,正围坐在篝火旁啃干粮。赵昀靠在沈江离肩上研究那幅羊皮纸地图,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林间传来。他抬起头,见一名身着灰衣的年轻男子快步从林中走出,单膝跪地,声音急切地向陆铭汇报:“陆大人,京中有急报。”
陆铭放下手中的水囊,看了那亲卫一眼,又看了沈江离一眼:“说。”
亲卫压低声音:“我们的人探到,王子腾近日频繁调动兵力,在城外暗中集结,数目不小。具体意图不明,但恐怕来者不善。”
陆铭的脸色沉了下来,却也松了一口气——就怕王子腾不动,他等这一天已有月余,想了想,又问:“消息可靠吗?”
亲卫道:“可靠。我们的人亲眼所见,至少有三批人马在夜间出城,往北边去了。”
陆铭看着跳跃的火苗,眉头紧锁,过了好一会儿,才转头看向沈江离:“我可能得回去一趟。”
沈江离没有意外,放下手中的干粮,点头道:“王子腾那边的事,确实要紧,你回去看看也好。”
陆铭叹了口气,又看了看赵昀,然后走到行囊旁,蹲下来,翻出几个瓷瓶,一一摆在石头上,一边摆,一边道:“这瓶是金疮药,外伤用的。这瓶是解毒丸,中毒了吃一颗,能撑两个时辰。这瓶是驱虫粉,撒在营地周围,蛇虫鼠蚁不敢近。这瓶是……”
最后,他拿出一个最小的瓷瓶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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