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谷。
苏晏舟嬉皮笑脸,
“最近有点痒痒!”
沈清宁无语,
那个面无表情,冷酷无情,做事狠辣的苏三爷,竟然会这样,说出去谁信啊!?
两人走在队伍的最末端。
……
鬼泣谷远处崎岖的山路上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苗疆少年阿蛮挥舞着手里的苗刀,疯狂地劈砍着挡路的荆棘。
他的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喘息,双腿已经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但他不敢停。
因为他前方的大巫师,速度比他还要快,还要疯狂!
“砰!”
大巫师那根阴沉木假肢,重重地砸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。
岩石瞬间碎裂。
假肢上,此刻爬满了密密麻麻、通体赤红的血色蛊虫。
【燃血蛊】。
这些蛊虫正在疯狂地啃食着大巫师残存的精血,将生命力转化为极其恐怖的物理动能,强行驱动着这具残破的躯体。
大巫师每一次跃起,都能跨越数丈的距离。
“大巫师!您停下!”
阿蛮实在跑不动了。
他一把抓住旁边的树干,看着大巫师,焦急地大喊,“您不能再用‘燃血蛊’了!您的身体撑不住的!”
大巫师的身形在阿蛮面前顿住。
“那两个人……就算有危险,也不值得您搭上命去救啊!”阿蛮红着眼睛,拉住大巫师的胳膊。
“救?”
大巫师猛地抬起头。
那只浑浊的独眼,死死盯着北方鬼泣谷的方向。
眼底翻涌着的,是一种阿蛮这辈子都未曾见过的、深入骨髓的决绝。
“你懂个屁!”
大巫师的声音嘶哑得变了调,“我不是去救他们!我是去救我们苗疆的命!”
阿蛮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大巫师。
大巫师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胸口的祭祀长袍,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。
“他能画出那张紫符……也就代表着……”
阿蛮一惊,“您是说他能压制我们族内的那个家伙?”
大巫师若有所思,
“当年那个家伙可以,他的这个徒弟想必也可以!”
“而且,如果我没猜错……”
大巫师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滔天的恐惧,“‘这是第三十年了,想必那个家伙……他一定会去鬼泣谷!”
“去晚了……”
“全他妈得给他陪葬!!!”
大巫师一脚踢开挡路的枯木。
“快走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