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雾在空气中绽开。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四个基因药服用者的反应稍快一些,血管暴涨试图抵抗那股搅动的力量。
但七杀阵对化劲巅峰以下明劲以上的活物是无差别碾杀。
基因药服用者的身体在挣扎了三秒之后开始出现裂纹。
不到半分钟,十六个人全部倒在了庄园的草坪上。
没有一个活口。
卧室里,萧何还在攀峰、探幽、观潮...。
直到沈清寒在他怀里彻底沉睡过去,萧何才轻手轻脚地把被子给她掖好。
他在床边坐了一会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伸手把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拢到耳后。
然后起身,披上外套走出了卧室。
下了楼推开庄园的侧门,夜风裹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月光底下的草坪像被泼了一层暗红色的油漆,断肢残骸散落了一地。
萧何走到草坪中央,真灵铺展开去扫了一圈。
眉头拧了起来。
十六具尸体,最高修为化劲巅峰,连一个灵劲的都没有。
罗网首领没来。
这些人全是炮灰。
萧何收回感知的时候,庄园外围的老槐树方向传来了声响。
不是脚步声,是笑声。
桀桀桀。
阴冷刺骨的怪笑在夜风里扩散开来,像指甲刮在黑板上,听得人心理不适。
萧何的目光朝那个方向射过去。
老槐树最高处的枝杈上,一个佝偻的身影倒挂着。
破棉袄在夜风里晃荡,圆框墨镜后面那两颗灰白色的眼珠子正对着萧何的方向。
那股压迫感像山岳倾覆一样砸了过来。
一瞬间,萧何浑身的寒毛乍起。
瞎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