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云知微感觉缓过来了一些，才慢慢扶着一旁的墙壁站起来，额头上因为疼痛出了些冷汗。
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。
沈寂刚才的反应，她早就料到了，所以没有意外，也没有失望。
她咬着牙，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外面走去。
宴会厅内，晏凉不知去了哪里，没有在原来的位置上。
云知微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。
坐到沙发上，尽管尾椎骨还在疼，她却仿佛有些疼得麻木了。
没有要去管伤口的意思。
她朝侍应生要了一杯红酒，晃了晃杯子。
几分钟后，晏凉还是没有回来。
云知微盯着那杯红酒许久，一口接一口地喝完了。
脑海中又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陶苒最后说的那句话。
晏凉看到云知微的时候，发现她桌前已经摆放了好几个空了的红酒杯，白皙的脸蛋上染上酡红，显然是喝醉了。
他愣了一下，叫了助理，“煮碗醒酒汤拿过来。”
一边打电话，一边坐到她身旁，皱着眉头拿走了她手上的酒杯。
云知微动作缓慢地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像是在辨认他是谁。
——显然醉得不轻。
晏凉闭了闭眼，挂断电话，努力压下心头渐起的火气。
他就一会不在而已。
“谁让你喝酒的？”
话刚说完，他忽地注意到她的情绪好似不太对。
眼眸在看到他的那刻迅速红了起来。
里头渐渐积蓄起泪水。
她仿佛没听到他带有冷意的训斥，嗓音戴着委屈：“为什么要抢我杯子……还给我……”
一边说着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面掉。
晏凉身子顿时僵硬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