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完架上的箱子,她又朝库房最里侧走去,伸手在墙上细细摸索。
这时代但凡大钱庄,必然设有暗格或夹层。
果然,她沿着墙根一寸寸摸过去,在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摸到一块微微松动的砖石。
她将砖石轻轻推入,露出一个黄铜暗格。
暗格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叠银票,张张都是万两面额,另有几盒金锞子和几串南珠。
云锦将银票和金锞子尽数收进空间,又将库房里剩的账本,货柜放倒在地上,弄的十分凌乱,像是入室盗窃的样子。
想了想,她又顺着空间出去,将门上的合页撬开,将门敞开,又翻身上房,在房顶上挪开了几个瓦片,沿着房梁摸回了前院。
那几个打手还在吆五喝六地赌钱,浑然不知后院已被人搬了个精光。
云锦没急着走,而是折回前院的钱庄铺面,先将前门守着的护卫用迷药迷晕,然后进了铺子里,将柜台里的东西翻乱扔在地上,将大门敞开。
做完这一切,云锦从瑞丰钱庄出来,脚步不停,直奔长公主府。
这座府邸她曾在长公主寿宴那日来过一回,那次是白日,如今晚上再来,更发现这府邸的森严。
院墙比寻常府邸高出三尺不止,墙头上虽未插铁蒺藜,却每隔几步便悬着一盏风灯,将墙根照得雪亮。
府内巡夜的队伍一队接着一队,交叉往来,几乎没有死角。
寻常人若想在这府里闯入,难如登天。
但云锦有空间,再严防死守也防不住她。
她借着空间可以转换,一路摸到了长公主寝殿。
刚到了窗下,便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让你找的东西,还没找到?”是长公主的声音。
“回殿下,属下将康宁宫里都翻遍了,实在没能找到。”一个男子的低声回道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长公主冷哼一声,“那老太婆肯定留了后手。她活了这么大年纪,怎么会什么都不留?先帝去了那么多年,她手里若没有东西,怎会安安稳稳活到今天?”
那男子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对了殿下,前些日子,誉王夜里带宁海县主去了,但隔得远,实在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。”
长公主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本宫那个侄儿,深藏不露,可没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。他亲自进宫,必是出了大事。那老太婆若是临死托孤,把什么都给了他……”
“殿下是怀疑,先帝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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