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英朝明月挥了挥手，等明月离开，才对楚断山斥道：“你都是当外公的人了，能不能别这么冲动？这事跟府医有什么关系？”
楚断山讪讪坐下，依旧围着兰英嘘寒问暖，一会儿问想吃什么，一会儿摸她发不发烧。
兰英看他这样，真是又暖心又无奈，外人哪知道，威风凛凛的楚老将军，私下里竟是这副模样。
接下来两日，将军府的人频繁出入各大医馆，兰英“病重”的消息很快在京城传开了。
而这两日，兰英也将外孙女被换一事跟明月说了，明月是她的陪嫁，从小跟着她，后来又嫁给了府里的管家，自是可信的。
有些事，她也避不开明月，与其如此，不如让她帮自己盯着些。
兰英“病倒”第三日，她才对明月道：“去给云家送个信，说我病了，让婉清回来一趟。”
云府内，楚婉清听说母亲病了，急得不行，连忙去问云绣：“绣儿，外祖母病了，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？”
云绣闻言，眼神闪了闪，故作犹豫地说：“母亲，柳先生留的课业还没做完呢……要不您先去，等我做完了，再去给外祖母请安？”
楚婉清不疑有他，点头道：“也好，我先去看看外祖母病得重不重。”
说罢，带着两个丫鬟匆匆往将军府赶去。
一进兰英的卧房，就见她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，气息有些虚弱。
“母亲！您怎么样了？”楚婉清连忙上前，握住她的手。
兰英虚弱地笑了笑：“没事，许是受了些风寒。”
她目光扫过楚婉清身后的两个丫鬟，对明月道，“让她们去外间等着吧，我跟婉清说说话。”
丫鬟们退了出去，房门被轻轻掩上。
楚婉清正要说话，兰英忽然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眼神示意她小声些。
“母亲，怎么了？”楚婉清一脸疑惑。
兰英坐起身，靠在软枕上，定定地看着她：“婉清，这些年，鹤亭待你好吗？”
楚婉清愣了愣，点头道：“挺好的呀，他对我一向敬重。”
“敬重？”兰英追问，“那他……夜夜都在你房里歇着吗？”
楚婉清的脸瞬间红了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偶尔……偶尔会去书房。他说公务忙，怕吵着我。”
兰英心里冷笑，怕是忙着去会柳氏吧！
她不动声色地继续问：“你府里的女先生柳氏，待绣儿如何？”
提到柳氏，楚婉清的脸上露出几分温和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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