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没理她，而是转回头看向喜妮，还未来得及开口，喜妮已经噗通一声跪了下去：“小姐，喜妮这条命是您救的，以后当牛做马报答小姐，绝不辜负小姐！”
云锦弯腰将她扶起来，见她脸上还肿着，嘴角也破了皮，轻声道：“别跪了，先把伤养好。以后跟着我，不会让人再欺负你。”
喜妮用力点头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，却使劲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杨婆子凑上来谄媚的道：“小姐，她签的是死契，不用对她太好，您就是将她打死，也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“你说的是人话吗？”云锦听得火起，“她是活生生的人，不是物件！行了，你走吧！”
杨婆子被噎了一下，讪讪地笑了笑，转身走了。
云锦转头看向喜妮，想了想道：“往后你就叫春喜吧。”
春喜忙低头应道：“春喜谢小姐赐名。”
云锦又对郑忠道：“忠伯，我还需再买个书童和车夫。书童要识字会写的，车夫得懂些拳脚功夫。你可知道哪里有？”
郑忠忙道：“小姐，前面有个牙行，专做罪臣家仆的买卖。那些人里多有识字懂礼的，或是会些拳脚的。”
云锦点头：“前面带路。”
郑忠领着云锦和陈梦瑶往人市深处走，不多时，便到了一处相对规整的院落，门口挂着“李记牙行”的木牌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郑忠道。
几人刚走进院子，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便迎了上来来，脸上堆着殷勤的笑：“几位贵人，是想挑人？在下李贵，是这牙行的掌柜。不是我夸口，整个城南，就数我这儿的人最好。”
“我们小姐要给府里的公子挑个书童，还想找个会拳脚的车夫，你带我们去看看吧。”春喜抢先开口，条理分明。
云锦见她反应机灵，眼里闪过一丝赞许。
李贵眼睛一亮，连忙侧身引路：“贵人里面请！我这儿刚到了一批好的，不是识字的，就是有手艺的，包您满意！”
他一边走一边试探：“敢问贵人是哪家府上的？我好给您挑几个体面的。”
云锦看了他一眼：“哪家府上不重要，人好用就行。”
李贵被噎了一下，讪讪笑了笑，没再追问。
院子两侧是一排木房，对着院子的一面装着木栏，能清楚看到里面的人。屋里男丁有老有少，虽面带愁容，却多身形端正。
李贵指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道：“这孩子识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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