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检航线,免过海关人工通道。我让法务连夜做一套瑞士籍投资人的全套文件,国际刑警的比对库里查不到。”
陆渊看着她:“飞一趟北欧的油钱够我拍三部短剧。”
沈南音被气笑了:“你现在跟我算油钱?”
“下次还。”
六点整,浦东机场公务机区域,灰白色的湾流停在跑道尽头,舱门打开,引擎已经预热完毕。
陆渊提着一个黑色行李袋,里面装着从江颜那里拿到的几样非官方援助。
舱梯下面,苏清寒站着。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。
陆渊走到她面前,伸手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回去睡觉。”
“早点回家。”
陆渊转身上了舷梯,舱门关闭。引擎由低沉转为尖啸,灰白色的机身在跑道上加速,抬头,离地。
机腹的航灯闪了两下,消失在破晓前最后一段黑暗里。
......
东欧某小国,凌晨三点十七分,公务机停在私人航站楼最远端。陆渊提着黑色行李袋下了舷梯,灰风衣领子立起来,遮住大半张脸。
这座城市他前世来过不下二十次。每一条暗巷的走向、每一个摄像头的死角,都刻在肌肉记忆里。
出了航站楼,他没有叫车,沿着铁路货运站外围的碎石路往北走。
穿过一片废弃的苏联时期公寓楼群,从第七栋与第八栋之间那条积水的窄巷切入地下通道。通道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,门后接着旧城区的排水管网。
整条路线避开了所有城市监控节点。是Joker当年亲手测试过的“冷退出路径”,专为需要从这座城市消失的人设计。
二十分钟后,陆渊站在一家地下酒馆门前。
门楣上挂着一块残破的霓虹灯牌,字母缺了两个,勉强拼出“KOLT”。门板是厚橡木的,漆面早就剥落干净,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质纹理。
陆渊推门进去,酒馆里烟气很重,灯光昏黄。
吧台后面坐着三个光头在喝伏特加,角落的牌桌上有人在玩二十一点。
陆渊走到吧台最里端,坐下。吧台后,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正在擦杯子,手背上有两道旧疤,那是很多年前被刀片划过的痕迹。
老头没说话,只把一只威士忌杯推到吧台左侧第三块木纹上,杯口朝东,杯底压着一枚旧银币,1987年的东德马克。
陆渊没碰杯子,他用食指把银币转了半圈,停在一个违反常理的角度,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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