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小脑袋一撇,后面的羊尾辫扫到小男孩脸上,但小男孩丝毫不介意。
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或者妖,以小男孩那飞扬跋扈,嚣张至极的性格,早就一剑劈过去。
见小女孩走进学堂,小男孩也急忙跟了上去。
几步后,小女孩拿着从小男孩手里扯过来画卷,放到夫子前面桌案前。
夫子看着桌案的画卷,对着小女孩开口问道:“小仡欢(GhobHuanb)这幅画是你画的吗?”
小女孩想都没有想,直接摇摇脑袋,指了指还在门口处的小男孩。
然后脆生生地说道:“不是的,夫子他画的。”
小女孩没有丝毫说谎意味,真诚且脆生地回答。
“额……”夫子看着仰头翘脑袋,手指门口站着小男孩的小女孩,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大概不到两息之间,夫子才缓过来说道:“那小仡欢(GhobHuanb)为什么不自己画,这毕竟是你自己的功课。”
被夫子这么一问,小女孩想都没有想继续用那脆生生的声音说道:“因为我不会。”
这话说的理也直,气也壮,好似本该如此这样。
然而就在小女孩的话音落下之际,学堂内爆发出轰然孩童们的笑声。
可此笑声维系都不到一秒钟,就被细密如针,刺人肌肤生疼的剑意笼罩。
有些孩童被突然变化,吓得哇哇大哭起来,剑意来的快去的也快。
就是转瞬即逝,刚刚感受到肌肤生疼,又瞬间消失,其中力度也就和蚊虫叮咬差不多。
发生如此的变故,不用想也是知道究竟是谁做的,夫子刚想训斥小男孩,只见鼻孔朝天,双手摊开。
眼里丝毫没有半点夫子,都是宠溺看着小女孩,一副就是老子做的,你能够拿老子怎么样的态度。
夫子还真不敢拿小男孩怎么样,当初小男孩刚刚来到这座边陲小城,根据许炎留下的字条,找寻小女孩踪迹也是费了数日功夫。
就在小男孩刚刚找到小女孩踪迹,跟随踪迹来到学堂,民风淳朴的南蛮国,那真是一言不合就下毒。
夫子看小男孩贼头贼脑跟着小女孩进学堂,以为是那家孩子小小年纪学坏,跟随女孩身后,长大还得了。
不由分说当即出手,夫子本以为自身通脉阶的武道修为,教训一个小男娃娃还不手到擒来,特意收了几分力道。
然而想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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