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胜垂下眸子,嘴角不自觉的下拉,就像是在说:“看,果然是这样。”
谭玉珍撇撇嘴道:“这话快别说了,被外人听了还真以为那家人的钱,是你在管呢。说出来我都替那家人害臊。”
乔阿美拍了拍谭玉珍的手臂道:“行了,都过去了,二丫头也跟那家人彻底划清界限了,还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谭玉珍说道:“我就是气不过他们把二妹当傻子耍。”
常如海夹了块红烧鲅鱼的鱼肉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将嘴里的鱼刺吐了出来,不解的问:“你们三个在打什么哑谜?我们这些老爷们怎么一句都听不懂?”
谭玉珍横了常如海一眼,抬手隔空恨恨的戳了戳常如海的额头,说道:“要不说上次李淑云骂咱们一家人没一个有脑子的骂的对呢。你们呀,兄弟三个玩不过王文青一个人。”
常如民不服气的小声嘟囔:“大嫂,你说我大哥就说我大哥呗,干嘛把我跟二哥都一起骂上?”
谭玉珍转头问常红:“二妹,你来说,我说的对不对?”
常红笑了一声,点点头:“说的没错,我们兄弟姊妹六个,确实都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,但也正因为这份老实本分,少了几分机灵,所以,咱们连咱爹留下来的衣钵都继承不了。”
提到这个,常如海跟常如民都不由自主的低头叹气。
虽然没人提过这事,但没能继承他们父亲的医术,是他们兄弟三个心底的一块心病。
明明有三个儿子,可到最后却由一个外人继承了他们父亲的衣钵,这倒也没什么,谁让他们兄弟三个脑子笨,没本事呢?可王文青他不该干出吃饭砸锅的事情来。凭借他们父亲传授给他的本事进了镇上卫生院,转头就跟卫生院的女护士搞在一起,羞辱常红。
常如海叹口气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说道:“这事,也怪哥没本事,当年爹想把他的本领传给我,可惜我这颗榆木脑袋它不开窍啊,辜负了咱爹的期望。”
常红笑着说:“大哥你就别自责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,自然也就有自己不擅长的地方。可是有时候,不到最后那一刻,谁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样的呢?就像王文青一家人对外声称他们家一直都是我这个儿媳妇管钱,事实上那钱就在我手上过了一下,第二天就被王文青存进了银行,因为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把我在地里刨食攒下的那些钱也一起搜刮了去。
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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