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女先生，你为兽族做过什么？”
此言一出，全场皆寂。
在场的兽族们面面相觑，显然都没有预料到台上的紫发小女孩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但现在的问题是......
这个问题，它们好像真的从来没想过。
“这.........”
观台上的牛头人一脸哑然，而叶赎却满脸欣赏地看着小兽。
看着她站在台上的样子，光芒万丈。
“咯....咯咯........”
面对这个问题，敖雪喉咙里发出一阵空哑的咯咯声，却说不出话来，她梗着脖子，表情僵硬，就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鸡，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全无方才的半分从容。
直过了好半晌，她才支支吾吾道：
“我父亲曾经以一己之力，抗击想要大批抓捕魔兽炼丹的人族，是我父亲以当年八阶之躯，硬撼人族大乘修士，才换来人族真正的尊重，换得兽族万年之安稳。”
敖雪说着说着，头颅又高高抬起。
台下的兽族们听了，纷纷点头。
在场之兽不乏有经历那段岁月的年长者，听到昔日旧事，看向敖雪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认可。
见状，小兽眼神丝毫未变。
她依然问道：“龙女为兽族做过什么？”
“我、我.....”
敖雪神情一滞：“我父亲曾经还以龙血为众多兽族洗礼肉身，让他们能够突破血脉的桎梏，走得更远。”
此言一出，不少兽族再次点头。
当旧事被翻页，老龙王不在，昔日的恩情自然也结算在他的子嗣身上。
“龙女为兽族做过什么？”
“我父亲曾带着兽族跨越万水，带领兽族寻找新的领地，让每个族群都能适合自己的栖息地，还缓和了各族的纷争，让族群更加团结凝炼。”
“龙女为兽族做过什么？”
“我父亲..........”
敖雪说到一半，终于说不下去了。
她有些恼怒地咬着牙，看着小兽，气得牙痒痒：“难道我说的这些，还不能证明我足以成为兽族的领袖吗？”
“我从未否认过老龙王的功绩。”
小兽摇了摇头。
她抬头，与敖雪遥遥相望：“可龙女殿下，那是你父亲的，不是你的。”
“如果说你父亲的功绩是你的。”
“那么你的功绩又是否是你的子嗣的呢？你子嗣的功绩又是否是你子嗣的子嗣呢？你子嗣的子嗣的功绩，又是否是你子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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