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沙瑞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他显然也没料到钟秋实会这么没城府,一见面就火力全开。
江小易却不慌不忙地松开手,转身不紧不慢地坐到沙瑞金对面的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笑得云淡风轻:“钟部长此言差矣。我这个人呢,最守规矩了。我可不敢不把钟书记放在眼里,但相比于把某个人放在眼里,我更尊重规则本身,程序、制度、法律,这些东西才是一个国家长治久安的根基。您说对吧,钟部长?”
他微微前倾,目光直视钟秋实:“要不然啊,就容易像某些人一样,仗着家里有点背景,就肆意妄为、目无法纪,最后自己把自己玩死了。我那都是为了钟部长好,不想让您走弯路。”
“咱们都是革命同志,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钟部长一步一步往泥坑里陷,到时候,您脸上不好看,钟家的脸上也不好看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