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斗鸡斗蛐蛐的纨绔。
他未来的妻子,迟早气出毛病。
还是她家阿砚好。
姜饱饱随便找了个理由告辞:“人已送到,府上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说罢,飞快的离开了将军府,生怕沾上什么麻烦。
老太君重重戳了一下程玉堂的额头,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你瞧瞧,但凡跟个合眼缘的人提起你的婚事,都躲得远远的,你以后可怎么办?”
程玉堂有点颓丧:“我有这么招人讨厌么?”
老太君仔细端详程玉堂的脸,低声叹道:“论相貌,你在世家公子堆里,算是拔尖的,就是名声太差。”
“以后,不许跟狐朋狗友瞎混。”
“下个月皇家秋猎,不少大臣的家眷都会随行,打不到猎物也没关系,你嘴甜点,给姑娘们留个好印象。”
程玉堂小声嘀咕:“能不能不成亲?”
老太君没听清,继续叮嘱:“还有,你上回在京郊遭遇劫匪,宁王出现得过于巧合。”
“镇国将军府手握二十万兵权,得陛下信任,更该避嫌。”
“宁王虽是闲散王爷,终归是亲王,不能走太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