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净。被剃光的骨头在纸盒里码放得整整齐齐，堪比法医解剖现场。
旁边一个正抱着兔头啃得满脸红油的大哥停下了动作，直愣愣地看着顾承安。大哥手里的兔头突然就不香了。
“兄弟，你这手艺……”大哥咽了口唾沫，“这得吃多少兔头才这么溜的？”
顾承安摘下手套，拿纸巾擦了擦嘴角：“不，我就是懂点骨科而已。”
十个兔头下肚，仅仅是个开胃菜。
顾承安顺着街道继续往前走。前方传来一阵极具节奏感的“砰砰”声。
一个推着不锈钢小车的摊位前围满了人。摊主大爷正抓着一团糯米，用力砸向旁边的铜盘。
糯米团弹起，落入装满黄豆面的竹簸箕里。
三大炮。
顾承安买了一份。三个裹满黄豆面的糯米团子装在纸碗里，上面浇着浓稠的红糖汁。
他用竹签戳起一个放进嘴里。
软糯，香甜。高糖分迅速转化为碳水化合物，补充着身体的能量缺口。
声光电效果满分，本质上就是个加了音效的红糖糍粑。顾承安给出中肯的评价。
刚扔掉纸碗，一阵独特的蛋香味飘了过来。
街角停着一辆三轮车，玻璃罩子里摆着几十个小碗，装着各种馅料。萝卜干、大头菜、肉松、奶油、巧克力酱、芝麻白糖。
蜀城名小吃，蛋烘糕。
推车的大爷拿着两个小铜锅，在煤气炉上烤着面糊。
“帅哥，吃啥子馅儿？”大爷热情的问。
顾承安扫了一眼琳琅满目的配料表，特工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恶趣味突然发作。
“大爷，来两个。”顾承安戏谑地说，“一个要榨菜肉丝加奶油，另一个要土豆丝加巧克力酱。”
大爷手里翻面糊的铁夹子顿时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，脸上写满了震撼与不解。那眼神，仿佛在看一个前来砸场子的异端。
“小伙子……”大爷用纯正的川普说道，“我卖了这么久的蛋烘糕，你这种吃法，属于是反人类了。拉肚子了我可不负责赔医药费哦。”
“放心，我肠胃好。就按这个做，挑战一下味蕾极限。”顾承安坚持。
大爷摇了摇头，嘴里嘟囔着“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玩得花”，手脚麻利地将榨菜肉丝和白色的奶油混合在一起，塞进烤好的蛋烘糕里。
顾承安接过两个黑暗料理，直接站在路边开吃。
一口咬下榨菜肉丝奶油馅。
咸香的榨菜混合着浓郁的奶油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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