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像一条被拔了牙齿的蛇,暗黑色的光芒从边缘开始消退。
但他心口还有一小截残根没有脱落。那一小截断根缩回了心脏表面,蛰伏下来。
"残根拔不掉。"南宫飞羽松开手,"会再长。但现在压住了。"
烈九炎撑着地面站起来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,衣袍上沾着血和黑气,但心口的纹路已经消退到比之前更浅的程度。
"它能撑多久?"
"不知道。"烈九炎看着那池沸腾的血水,"但我还能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