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"但她以为这是因为她'身体特殊',需要在安静的地方修养。烈九阳从小就这么告诉她。"
苏瑶靠在石室外的墙上,双手抱胸。"她父亲把她当成器皿,她还在做看山的梦。"
烈九炎没有接话。
南宫飞羽从床边转身,目光落在石室角落里的一面石壁上。那面壁上有几道浅浅的刻痕,不是纹路,不是图案,是横线——像是有人用手指在石壁上划出来的,每一道都不长,但整齐地排列着。
他走过去数了数。三百多道。每一道都很浅,像是怕被看到。
"这是什么?"他问。
烈九炎看了一眼,沉默了几息。"她在记日子。从她被关进来那天开始,每天划一道。"
"关了多久?"
"一年多。"
南宫飞羽的指尖在那些刻痕上停了一下。每一道刻痕都不深,像是用指甲轻轻划的,怕被发现,怕被抹掉。
他收回手。
"后天午时之前,我要见她一面。"
烈九炎点头。"我会安排。"
他转身,带着三人继续向前走。又走了约半盏茶时间,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铁门。铁门比之前的石门厚重得多,表面刻满了赤红色的符文,符文在黑暗中微微发亮,像被炭火烫过的烙印。
"这是净化派的藏身处。"烈九炎说,"里面有水和食物。你们在这里休息到后天。我会派人送消息过来。"
南宫飞羽推开铁门。
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石室,足以容纳十余人。石室里有几张简陋的石床,墙上挂着几盏油灯,地上散落着一些卷轴和竹简。空气中有纸墨的气息,混合着硫磺味。
石室里有七八个人。他们穿着暗红色的衣袍,袍角绣着火焰纹——和烈九炎身上的纹路一样,但更小、更朴素。他们看到烈九炎进来,纷纷站起身,目光落在南宫飞羽身上。
好奇、警惕、审视,各种情绪在那些目光中交织。
烈九炎环顾一圈。"他是破棋会的人。"
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,没人说话,但气氛明显松动了一些。一个中年女子走到烈九炎身边,低声问了一句什么,烈九炎微微点头,那女子便走到石室角落,取来一壶水和几只陶碗。
"我们的人不多。"烈九炎说,"但都是自愿的。"
南宫飞羽接过陶碗,喝了一口水。水是温的,带着地热的温度,入口有些发涩。
"净化派有多少人?"他问。
"名单上那些,加上今天在这里的,总共三十七人。"烈九炎说,"不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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