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，包括楚龙渊。他们帮你，是因为你有用。哪天你没用了，他们会像扔掉一件废品一样扔掉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南宫飞羽问，“你帮我，是因为我有用？”
墨尘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南宫飞羽以为他已经消失了。
“是。”玉牌里终于传来声音，“但我和他们不一样。他们已经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他们已经死了。楚龙渊、白石，还有这座塔里的所有人，他们都已经死了。只是还没埋。”
南宫飞羽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地脉阴煞会侵蚀神魂。楚龙渊以为自己还能撑几年，实际上他的神魂已经被阴煞腐蚀了大半。他现在还活着，是因为他的修为在硬撑。等修为也撑不住了，他就会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煞魔。三百年来，山鼎世家每一个元婴后期的长老，都是这么死的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也是被阴煞杀死的？”
“我是被天劫劈死的。”墨尘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，不是悲伤，是愤怒，“我查到了真相，它们就降下天劫。把我劈得形神俱灭。好在我死之前，把我的诅咒之眼封印在了这枚玉牌里。三百年来，它在等一个能继承它的人。”
“诅咒之眼？”
“你能看到丝线、看到伤势、看到阴煞的那双眼睛，就是诅咒之眼。”
南宫飞羽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眼睛。眼皮底下，眼球温热，没有任何异样。
“它能让你看到世界的真相，”墨尘说，“也能让你被那些‘棋手’看见。你每用一次，它们就离你更近一步。”
“那我还应该用它吗？”
“你应该用它。用得多，看得多。等你看清了整张网，你就知道该怎么掀翻它了。”
南宫飞羽没有再问。
墨尘也没有再说话。
窗外起了风，吹得窗纸沙沙响。
南宫飞羽躺回枕头上，把玉牌贴在胸口。玉牌温热，像一颗安静的心脏。
他闭上眼睛。
灰线还在体内游走。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沉沉睡去。
梦里，他站在一张巨大的棋盘上。脚下是纵横交错的线条，头顶是无数的丝线。丝线的尽头，有九个巨大的阴影在看着他。
其中一个阴影睁开了眼睛。
红色的光，像火。
南宫飞羽猛地惊醒。枕边的玉牌滚落在地。他弯腰捡起来，玉牌冰凉，眼睛纹路紧紧闭着。
天还没亮。
远处，塔顶的钟声敲了五下。
他听到地下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。不是雷，不是风——是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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