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。
就是这个人，刚才在天荒之地外围，一只手镇压混沌珠，还硬生生将秦绯拽了回去。
她当时定格了天地时空，本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秦绯带走。
谁知道半路杀出这么个人，不仅不受时空定格的影响，还一眼看穿了她的存在。
此人的实力……深不可测，至少不弱于她。
紫衣女子心中暗自警惕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而此刻，轩启正懒洋洋地靠在书架旁，目光落在这位九天道宫宫主身上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哦？是她啊。
不久前在天荒之地外围，那个想要悄悄带走秦绯的未知存在，正是这位九天道宫宫主！
轩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看向了旁边的丁毅。
他的眼神中，多了几分怜悯。
丁毅：“？？？”
他忽然感受到轩启的目光，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了视线。
什么情况？
前辈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？
丁毅一脸茫然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。
没什么问题啊？
前辈这眼神……怎么跟看死人似的？
不对不对，一定是他想多了！
丁毅强行压下心中的疑惑，重新摆出恭敬的姿态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紫衣女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，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这个方程难道认出了什么？
紫衣女子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她面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几分，缓步走到轩启面前，微微颔首，声音轻柔。
“方程道友，久仰大名啊！”
轩启挑了挑眉。
“久仰？你以前听说过我？”
闻言，紫衣女子神色一僵。
她就客气一下，这人怎么还当真了呢？
紫衣女子当然不会说出“自己只是客气一下”，她不动声色地露出笑容，避开了这个话题。
紫衣女子的目光在轩启身上淡淡扫过，想要探查对方的修为深浅。
然而什么都探不出来。
对方的修为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，表面平静无波，可无论她的神念如何深入，都触不到底。
甚至，她隐隐有一种感觉。
轩启的修为不是探不出来，而是……根本不在她的探查维度之内！
就像是一只蚂蚁，无论如何努力，也无法理解人类的世界。
这个念头一出，紫衣女子心中骤然一凛。
不可能。
她可是混元境天君！
怎么可能有人强到让她产生“维度差距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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