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。
林川继续追问。
“姓名不报，单位不报，待遇不报，合同也没有，张口就说自己马上掌权，你这套入职流程放到地球，连劳务派遣都算不上。”
全球直播频道恢复了部分带宽，弹幕再次盖满屏幕。
【宇宙电诈007疑似遭遇就业资格审查。】
【建议先查学历，几千年前的证书未必联网。】
【神也得按流程入职，没盖章谁认啊。(≧▽≦)】
天启的面孔边缘开始散开。
两分五十秒。
琴盯着衰减曲线，手指停在百分之三十七的位置。
“再留他十秒。”
查尔斯已经把精神追踪通道接上外发脉冲，只等防护层跌破阈值。
天启也察觉到了能量流失，那张覆盖半个天空的脸开始向虚空退去。
林川却抬高了声音。
“怎么要走了，不再解释一下你的权柄？”
“林川！”
天启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退散的面孔重新向前贴来，额头印记喷出大片灰色能量，刚下跌的显形强度再次上升。
三分钟整。
查尔斯的终端亮起绿色标记。
“防护缺口打开，追踪通道建立！”
琴抬起右手，凤凰代码沿掌心浮现，顺着查尔斯捕获的意识脉冲，追进了银河边缘。
天启这才明白，林川从头到尾都在等什么。
他的面孔迅速模糊，声音也开始失真。
“你赢不了的……图书馆里，我的位置已经预留，你们来得再快也没用！”
后半段声波被虚空吞没，灰蓝色面孔从天穹退去，卫星通讯恢复正常，阳光重新落回燕山屋顶。
林川放下保温杯，转头看向琴。
“跟住他的信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