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止吸了口气,对着赵凡深深一揖。
“贫僧的家事,不该牵连诸位。建立道场迫在眉睫,诸位前去琅琊秘市,万万不可耽搁。”
他直起身,眼神里带着恳求。
“此去西漠,九死一生。若贫僧回不来,诸位便忘了曾有危止这个人。这份因果,贫僧一人担了。”
说完,他周身金光亮起,化作一道流光就要往天上冲。
他不想拖累这支刚有了雏形的队伍。
一只手按在了他肩膀上。
金光被压了回去。
赵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面前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的家事,你自己处理。”
赵凡开口,声音不大,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危止一愣,眼底暗了一下。他以为赵凡这是要划清界限。
赵凡没再多说。翻手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符,眉心处篡夺伪钥的灰光一闪,顺着指尖没入玉符。
玉符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肉眼难辨的灰色规则纹路,很快又隐没下去。
做完这些,赵凡抬手,把这枚玉符拍在了危止掌心。
力道不轻,像是一种不容推拒的交代。
“但如果处理不好,别硬扛。”赵凡看着危止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捏碎它,传信给我。”
危止低头,看着掌心里那枚不起眼的玉符,手在抖。
“你记着。”赵凡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不只是灵山的佛子,现在,也是我队伍里的人。”
“我的人,可以死在冲锋的路上,但不能死在自己人手里,更不能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苏梦瑶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赵凡身后,手中长剑轻响,剑鞘上寒气弥漫。她没开口,但态度已经摆在那了。
红衣少年撇了撇嘴,拳头上净世神火腾的烧了起来:“老和尚,你要是死在西漠那帮秃驴手里,老子就把你那什么灵山烧成玻璃。说到做到。”
魅姬掩嘴笑了一声,眼波流转,里头带着点冷:“奴家最讨厌的,就是背叛呢。”
刚入伙的褚山和风鬼也默默上前一步,站到了赵凡身后。
危止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修佛千年,讲的是四大皆空,因果不沾。可这一刻,他真切的知道了什么叫伙伴,什么叫底气。
他把手里的玉符攥紧了,像是攥住了全部的指望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危止对着众人,深深弯腰,行了一个佛门大礼。
再直起身的时候,他脸上那股悲凉劲散了,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决然。
“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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