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里淘一张赝品不是难事。
半个时辰后,
吴二气喘吁吁的带着一幅画卷归来。
林琅打开简单扫了一眼,这幅赝品仿的不错,宋徽宗的题首和历代题跋都仿的有模有样,唯独画中人物和真迹区别较为明显。
以及卷尾缺少了冯保的印记。
他收起画卷二话不说,骑马直奔皇城司礼监。
冯保在听到他的请求后陷入了沉默。
半晌,他轻声说了句:“翊安伯,您够缺德的。”
说归说,冯保并没有拒绝林琅的请求。
提笔在赝品上题跋,最后又掏出两方私印盖了上去。
待林琅收好赝品离开皇宫后,好巧不巧,迎面撞见刚刚放值的次辅,张四维。
“翊安伯。”
张四维笑着拱手示意。
“啊,是张大人啊。”林琅随口应了一句,并没有和他寒暄的打算。
但张四维却是主动走上前,眼睛瞥了眼他手里的布包,笑眯眯道:“听闻犬子在翰林院中,同翊安伯闹了些别扭。”
“本官已经严肃训斥过了,还请翊安伯不要同他一般见识。”
闻言,
林琅不免打起精神。
这当爹的是比张泰征沉得住气啊。
自己都挑衅到这个份上,张四维竟然还能笑的出来。
他假惺惺道:“张大人客气了,你我同朝为官,我自是不会同小辈一般见识。”
张四维眼底流过一抹不悦。
林琅这话属实是欠揍了点。
论资历辈分,张四维和张居正同一档。
他把自己抬到和张四维同级,那不就是说他张四维是张居正的晚辈?
“呵呵。”
张四维淡然一笑并未发作,“翊安伯说的极是,泰征年轻气盛,不免言行偏激,此为本官之过。”
“明晚府中设宴,本官意欲代犬子赔礼,还望翊安伯赏光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