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然,深吸一口气推开屋门。
里面没有刑具,只有满墙满柜的卷宗,一面之缘的张简修借着灯光伏案写着什么。
他不开口,林琅也不敢说话,只能老实巴交的站在门口。
等了一盏茶的功夫,张简修放下毛笔,轻轻吹干墨水,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,取出信封装了进去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林琅回道:“是,那日在书院是闹着玩的,大人别往心里去。”
张简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“知道为什么找你吗?”
“不知。”
“当真不知?”
张简修声音突然高了两度,目光锐利审视着他,“赵南薪与你是什么关系?为何要伙同教坊司陈留栽赃陷害?可是背后有人指使?”
特么……
锦衣卫是属狗的吧,这么快就查出来了?!
林琅心中大骇,脸上却是故作茫然,“小人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。”
张简修目露戏谑,在案牍上拿起一个本子,“那就说些你能听懂的。”
“十一月十四,辰时,与钟鼓司孙掌印附耳交谈许久,后操演入宫规训,酉时至教坊司民署逗留片刻,折往官署。”
“随行者是胡宗宪生前幕僚,徐渭。”
“官署内与陈留起争执,后二人密语甚久,陈态度大改,遂以兄弟相称。”
“是夜,留宿教坊司。”
“十一月十五,卯时离去,携徐渭归家,二人疑似起了争执,后请道士四人做法。”
“戌时二刻,隐听喘息,疑似云雨……”
“十一月十六,丑时三刻,声再起,疑似云雨……”
“卯时一刻,丫鬟外出采买,声又起,疑似云雨……”
张简修面露古怪,“身板挺结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