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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叶静姝回到公寓。
她把旗袍挂进衣柜,把那份发言稿的译文从信封里抽出来,又检查了一遍。
没有错漏。
她把“南进战略”那段抄件从口袋里拿出来,看了最后一眼,划了根火柴,烧了。
纸灰落在烟灰缸里,她用食指搅散了。
站在窗前,她想起裁缝店门口那个女人。
深紫色旗袍,烫卷头发,两次出现在同一个地方。
是巧合吗?还是有人在盯着她?
她想了片刻,拉上窗帘,关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