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卫生间一泻千里而结束。
已经心满意足了的两个姐姐见状,最后还是去厨房煮了一锅醒酒汤,另外给俩人灌下解酒药,杨御宁和钟铭这才好了不少。
休息到晚上十二点。
言知若和钟芷月各自躺在弟弟的怀里,嘿嘿嘿的怪笑着,欣赏着今晚的杰作。
言知若眼看时间差不多了,该回去干一些身心愉悦的好事情了。
于是她架起阿宁,“阿宁,走了,回家了。”
已经有些醒酒了的杨御宁,揉了揉眉心,点点头,“哦,好。回去睡觉了。”
简单的告辞之后,言知若带着兴奋又变态的笑容,搀扶着杨御宁出门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钟芷月已经扑上去撒娇耍赖了。
啧啧啧...不愧是以精神病攻略弟弟的钟芷月啊,手段了得。
上了电梯,下了楼。
杨御宁一直有些昏昏沉沉的,完全忘记了,自己现在一身中世纪女仆装,脑袋上还顶着女仆的大蝴蝶结发箍。
因为不是深夜,小区之中,依稀还能看到一些住户。
于是...
言知若昂首挺胸架着杨御宁,而杨御宁看着那些人的眼神,他有些迷茫。
“姐姐,他们怎么了?难道是我吐在身上了?”
言知若此时的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。
“没有没有,别在意,嘿嘿...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