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的封印,咋会突然松了?
“师父也说不清啥原因。”耿泽华说,“就说这几天封印的符光一阵一阵地闪,查不出原因。十安,你跟我回一趟。”
陈十安点头:“收拾东西,明早就走。”
“我也去!”李二狗从外屋蹿进来。
“你去啥,老实在家待着。”耿泽华直接给否了。
“为啥我去不了?!”
耿泽华一翻白眼:“封印的事用不上你,有这功夫,你在家多陪陪媳妇儿孩子。”
李二狗张了半天嘴,最后一屁股坐炕沿上:“……行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陈十安和耿泽华上了南下的飞机,当天傍晚就到了龙虎山下。
山门前,张天洪背着手站着,一身道袍,胡子撅得老高。
“师父。”耿泽华上前见礼。
张天洪哼了一声,上下打量他:“还知道回来?在外头野了大半年,连个电话都没有,要不是镇妖塔出事,你是不是打算搁外头不回来了?”
“师父,我这不是回来了么。”
“哼。”张天洪手伸过来了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三根手指头搭在脉门上。
搭了半晌,他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丹田根基倒还稳,就是亏得厉害。”张天洪松开手,扭头就走,“跟我来。”
他把耿泽华一路领到后山灵泉边上,指着泉眼:“脱了,进去。”
“师父,我没事……”
“别逼我踹你噢!”张天洪眼睛一瞪,“这泉养了八百年,最补丹田。你这亏空不补上,往后有你受的,进去泡着,泡到我叫你出来!”
耿泽华拗不过,脱了外衣下了泉。
泉水一激,他打了个哆嗦,紧接着一股温温的气顺着毛孔往里钻,丹田里那点隐隐的虚乏,一点点让这灵气填上了。
张天洪蹲在泉边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扔给他。
“啥wanyiq?”耿泽华接住。
“桂花糕。”张天洪别过脸去,“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。山下王婆子做的,我下山开会顺道买的。”
耿泽华捧着那包还温乎的桂花糕,瞅着他师父的后脑勺,嘿嘿笑了起来。
“笑个屁!泡你的泉水!”
“哎。”
师徒俩正说着,山道上来个人,一身灰布道袍,见着耿泽华,咧嘴笑了。
“师侄。”
“三棍师叔。”耿泽华在泉里直起身。
李三棍,脸上那道疤还在,他蹲到泉边:“可算把你盼回来了。塔里那位,这几天闹腾得厉害,掌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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