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师当时让他们靠近点，他没动，她也没动。
现在回想起来，照片里的两个人都在笑，笑着笑着，就感觉照片里的谢泽宇在嘲讽她。
她一点也不想回去。
孟安甯没有理他，只是问：“刚才傅律说，做我的代理律师还作数吗？”
男人眉眼凌厉，但在昏黄的灯光下，偏又柔和几分。
“当然。”他说。
得到肯定的答复，孟安甯才把身上西装拿下来，顺手扔在一旁，然后攀着他贴近。
男人顺势揽住她。
面对面的距离很近，两人的呼吸纠缠到一起。
孟安甯能感觉到他的心跳，隔着衬衫，撞在她掌心。
像是故意只给点甜头，轻轻一吻后，她就主动退开。
正准备翻身从他身上下去，但傅斯珩扣紧她的腰，没让。
手臂还圈着她，声音也有些哑，“往哪跑？”
孟安甯索性伏在他身前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，“不跑。”
声音听起来像在撒娇：
“但是傅律，你说谢泽宇不知道心疼我。”
“我飞了十几个小时回来，还没有倒时差。你也不心疼嘛？”
“我好累的。”
壁灯的光落在傅斯珩的侧脸上，明暗交界的地方，有一层薄薄的光晕。
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间，垂下眼看着她。
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下，又松开。
然后他深呼吸了一下，几秒过后，他说：“可是，不想放你走了，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