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,大手一直圈着她睡。
他好像比她还困,睡得很安静。
谢云隐翻了个身,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一点点动静就把他吵醒了。
抬眼就对上他那双不满红血丝的眼睛,他赤裸裸地望着她,锁着她的腰不让她走,又什么也不说,像有很多话藏在他深沉的眼底。
谢云隐被他看得一阵心慌意乱,连忙垂下眼帘,躲开他的炽热目光。
因为昨晚他冤枉她,又对她强行做了坏坏的事情,她明明很生气。
可看到他眼里密密麻麻的红血丝,看到他的挣扎和疲惫,像一夜没合眼的样子。
她居然不那么生气了,甚至还有点心疼他,推他的手,主动放了下来。
裴宴臣见她这么乖,将她往怀里按了按,低头看她。
表明自己思考了一整晚的问题立场:“阿隐,昨晚的事儿算过去了,我不怪你,但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,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谢云隐纳闷,蹙着眉问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离婚?”
“我知道你都请杨律了。”裴宴臣的声音很不满,又带着威胁,“你敢请她打离婚官司,我立马让她在京市待不下去。”
原来是这事。
谢云隐压着怒意解释:“我没请杨律,那是叶瑶请的,那天我只是在酒吧见过她一面。”
裴宴臣挑眉,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见他还是死性不改,一如既往的霸道,摆明了还是不相信她。
谢云隐无奈,让她不得不想重新思考两人的关系,失笑道:“你觉得我们合适吗?”
“哪儿不合适了?”裴宴臣不喜欢她的质疑。
他咬咬牙,掌在腰上的大手猛地收紧,将她往他怀里撞,语气带着几分痞气,“夜里在我身下,哭着求我给你的时候,你怎么不问合不合适?嗯?合不合适?”
谢云隐脸上染上红晕,气得张嘴咬了一口他胸膛。
裴宴臣本可以多开她的,但他没躲,绷着下颚线让她咬。
胸膛上被咬出一排整齐的压印,裴宴臣非但不生气了,还抽了抽唇角笑起来,“怎么?舍不得咬死你老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