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和他,在车上做了什么?做了什么!啊?”
他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一个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的:“你给他碰了?”
这么大一个罪名扣下来,谢云隐可担不起。
她也开始紧张,颤抖着声音说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这是被虫子咬的。”
裴宴臣猛地撕开她的衣服,眼底偏执又狠戾,怒喝:“虫子咬的?虫子还咬了什么地方?给我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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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隐感觉很无助,裴宴臣疯起来,根本不管不顾。
把她的衣服徒手撕成一块又一块,丢得满地都是。
“你说过生气时候不做的。”
裴宴臣把他的皮带抽出来,强制箍在她的一双手腕上,急切地望着她:“我想要,我轻一点儿好不好?”
而后什么也没有再说,闭上眼亲她。
但他那不像接吻,每一口都像是惩罚,强悍,霸道又偏执。
窗外的大雨还在下,打得玻璃噼里啪啦作响,一直到凌晨三点,狂风暴雨才有所收敛。
她感觉她的腰被掐断,整个人都要废了。
男人把她从浴桶里捞出来,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后,她一动不动,大口喘着气躺着。
轻是轻了,但他的时间也太长,她有点受不住。
这就是和他硬刚硬的结果,可她这次不想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。
裴宴臣餍足后躺进来,她故意背对着他,不想和他说话,也不想看见他。
今晚的战况让她不得不,重新开始认识同床共枕的这个男人。
他就是个疯子。
以前的谦谦君子,清冷禁欲形象,都是他装的。
夜夜萎靡,浪荡至极才是他的真面目。
可会装了,演员都没他会。
裴宴臣伸手圈住了她的腰,彼此身上都没有衣物,他再次贴上来,谢云隐身子一惊,害怕地缩紧。
“阿隐,是不是我给得多了,你就能多爱我一点?”他声音沙哑得不成调,还不知疲倦,再次抵住了她后腰。
谢云隐有气无力的,立即软着嗓音制止:“你再这样,我只会恨你!”
男人的动作,因为她的话,嘎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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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。
风停了,雨也停了。
太阳从窗台照进来,暖融融的阳光洒在双人床上,室内一片静谧。
谢云隐从男人怀里醒来,伸手摸手机,发现九点多了。
今天周四,裴宴臣居然也不起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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