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压得她更加呼吸不顺。
谢云隐都要被压扁了,又用力推他:“你快起来。”
裴宴臣微微弓起肌肉紧绷的背,头依然压在她脖颈上。
看到她推他,驱赶他,拒绝和他亲热。
他的怒火被醋意一点即燃,顿时疯了,双手撑着床沿再次俯身压下。
他双目猩红,像头嗜血的狼,惊慌失措地吼:“宋骁有没有来过你家?他有没有这样对过你?嗯?”而后长指狠狠一抵,声音陡然拔高:“回答我!”